“我没有胃口,不必麻烦了”沈碧柔继续看着手中写满古文字的书籍,脸上的表情寡淡而冷漠。
“碧柔,你的身体才刚刚复原,不要这么劳累……”沈碧湖一见妹妹那仄仄的神情,就知道她还在为自己失去的武功耿耿于怀。
“难道我不准我学武功还不准我学点别的吗?”沈碧柔狠狠揉着书页,苍白的脸上倏然闪过一丝懊恼的狠戾。
“我累了。”沈碧柔将已然被她搓得皱成一团的书丢在床头,然后背对着沈碧湖躺了下去。
听着妹妹冷冰冰的话,沈碧湖心里不禁觉得有些难过。她叹了口气,然后把削成小兔头的苹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果盘里。
“我马上就要离开玄天观了。我知道你一定不肯跟我一起走,但是你要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姐姐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沈碧湖走到了房间门口,见沈碧柔仍旧不肯回头,只好轻轻地合上了门。
很快,房间里传来一阵压抑性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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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心情忐忑。
此时沈碧湖正坐在舒适宽敞的马车里神情仄仄地扯着狐皮垫子上的细绒毛玩。据说魏玄的弟弟魏怜突发恶疾,并且已经达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所以魏玄在接到消息后立即便快马加鞭向山下赶。魏玄在自己的还俗仪式结束后便向老师父禀明了要将沈碧湖带走的决定,所以沈碧湖自然要跟着魏玄一起回国师府。
白师叔不知为何竟突然带着沈碧柔离开了玄天观,而且只给沈碧湖留下了一个写着保重的信笺。
虽然同大师兄成亲的愿望已经实现了的一大半,但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妹妹和师叔抛弃了的沈碧湖仍旧觉得十分忧郁。
数天后,魏玄带着沈碧湖回到了国师府。神情凝重的魏玄一下马便匆匆忙忙地向内堂奔去,而被随手丢给小厮的沈碧湖则在一众丫鬟隐隐的探寻目光中来到了她的落脚点。
虽然沈碧湖长相无盐,身材干扁,但毕竟是跟着自家少爷一起回来的,所以丫鬟们即使心理面存着鄙夷但表面上却是无一例外的恭敬。于是土包子沈碧湖在丫鬟们的热情关怀下,第一次享受到了撒着花瓣的浴桶以及颜色粉嫩的缎子裙。
打扮一新的沈碧湖百无聊赖地坐在房间里发呆,只等着大师兄办完事过来寻她。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五整天。
没有人前来关心沈碧湖的身份和来历,因为所有人都在为魏小少的病忙碌着。不过还好,虽然大师兄没有露面,但每天的饭菜洗澡水换洗衣物都会有人置备着。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魏玄终于带着一脸的疲惫向沈碧湖所在的房间走去。弟弟的病此时已经没有大碍,终于松了一口气的魏玄这才想起了那个被他随意丢到后院的沈碧湖。
正当魏玄提起手准备礼节性地叩门时,房间里突然*出的欢叫声却让他生生地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啊啊啊——是四个六啊~沈小姐,你好厉害啊~小云,快,给钱给钱!”
“怎么会这样啊!一连十八次都是四个六,有没有这么邪门啊!沈小姐,你不是出老千吧……”
“少罗嗦啦!继续继续!!”……
站在门口的魏玄听着房间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一张俊俏的脸变得铁青。沈碧湖到底是怎样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把魏府里懂事听话的丫鬟同化成市井泼妇的??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