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大平城的路上，一辆马车在慢行，秋风吹来，露出北方的肃杀。
侍女戎韬玉将薄寒衣和裘皮取出来，给高治羊披上，将裘皮盖在腿上。
赶车的褚羊士高声言道：“师傅，真是来匆匆，去匆匆啊！巨嵎城待了还没十天那，弟子看来，大司马也很器重先生的，先生何不留在大司马府？”
高治羊告诫道：“所以要离开了，要不越陷越深啊！等我们掉入泥淖，就脱身不得了，羊士，大司马不过是个跳板，我们是纵横策士，不是刺客死士。我们不是依靠出卖我们的刀剑，而是依靠出卖我们的智慧，我们是献计献策的，不死纵横沙场的。等将来大司马和国王分出胜负来，再返回巨嵎城也不迟。”
“先生说的有理，说动大司马有异心，就是为了让他成为垫脚石。”
高治羊言道：“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大司马不是蠢人，不过是看为师的阐论让他更有天命，为师不过是利用他见到国王。若他无忤逆之心，为师的天命论又有何用？若不是修增安想把为师尽快打发到河间，昨天怎么有会力谏国王将为师派到河间？你见过他替谁说过话，为何让为师去河间的心情如此迫切？”
褚羊士笑道：“谋士和嫔妃一样，不过是争宠夺爱罢了。”
“哈哈，没错。”高治羊肆无忌惮的大笑，“天命这个东西，最是虚无缥缈，但对愚民来说，却很有说服力，愚民无知，被他人所左右，宛如羊群，脱离了领头羊，就会迷茫的，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就给他们指指路。”
褚羊士快马加鞭，“师傅到了河间，作何打算？”
高治羊疲倦的伸个懒腰，“见机行事，哪有打算，避祸而已。”
褚羊士看着高治羊，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傅，你是不是太学出身？”
高治羊心情颇好，有些开玩笑般的言道：“师傅原来还待诏过御前那。”
褚羊士摇摇头，似乎料定师傅逗他，笑道：“师傅很会开玩笑。”
高治羊看着窗外，陷入回忆之中，他的眼中浮现住了中都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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