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赶紧自证清白，“都是从书上看的。”
“你一个小太监，怎么会识字读书呢，黄帝内经可不是能轻易看到的。”江玉婉别有意味的对着小太监笑。
齐川心里咯噔一声，念及自己的身份，只好忍气吞声，屈辱万分地默认了古宝林的话。
他白净的脸上浮现红色。
是憋屈的。
古宝林却以为他是被自己揭穿遮羞布而害羞，安慰他，“十人九痔，这个没啥大不了的。”
“我笑皇上是因为，单纯地想要笑话他而已，你想象，尊贵无比的皇上居然也会得痔疮，是不是有一种幻灭的感觉？”
电视剧里都不敢这么演呢。
齐川：……
他并没有被安慰到。
这个没有眼色的小蠢货，婉婉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难道是因为宫里的聪明人太多，所以像古宝林这样的小蠢货才显得格外难得？
江玉婉接受到齐川的疑惑，无奈地笑笑，把卖蠢跳脱地古瑶瑶给招到自己身边坐下。
“好了，不用管他。”
古瑶瑶嘴上答应着，还探着脑袋想要去瞅小太监的屁股。
江玉婉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似笑非笑。
古瑶瑶顿时哪儿也不敢看了，正襟危坐，以前没注意，这个小太监的身材怎么看起来这么好，超模腿啊，公狗腰。
可惜可惜，是个小太监。
摇头叹息的古瑶瑶顿时有根弦被拨动，她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眼睛在江玉婉的身上和齐川的身上来回转。
江玉婉和齐川同时身子一僵。
她发现什么了？
古瑶瑶凑到江玉婉的耳边，做贼心虚地压低声音，“娘娘，您看小川子。”
江玉婉的视线在齐川的身上扫过，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是不是觉得他的身材不像是小太监？”
齐川耳朵一动，抱着古琴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地看看四周，心里算着怎么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让这小蠢货闭嘴。
难道他看走眼了？
这小蠢货其实是装疯卖傻，大智若愚？
小桌子跟他朝夕相处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居然注意到了。
江玉婉也屏住呼吸，试探地问：“所以你是想说……？”
“既然你不想侍寝，你可以把身边的太监利用起来啊，你看他身材像个正常男人，到时候晚上灯一吹，都是一样的。”
她都已经最好最坏的打算，但万万没有想到，古瑶瑶居然在想这种事儿。
江玉婉抚了抚自己的鬓角，“胡说些什么呢？！”
齐川一不注意，手指按在琴弦上，被琴弦割破了。
他难以言喻地看着古宝林，这一位古宝林……也真是一代奇女子。
或者说，真有性格。
他以为古瑶瑶是要告诉江玉婉自己有异需要警惕，却不想她是在替江玉婉馋自己的身子。
“娘娘真的，你听妾身给你科普！”
古瑶瑶凑的更近，嘀嘀咕咕，“你瞅瞅，这小太监是不是腰细腿长肩宽？你再瞅瞅他抱着琴的手，他右手指的无名指长，代表他在床上强啊！”
江玉婉捂住嘴猛地咳嗽起来，她垂着头，耳尖都是红通通的，“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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