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A姑娘沉默了一会，才吐出几个字。
B姑娘为了确定心中的猜测，她提高嗓音反问了一句“你和娃哈哈的？”
等待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A姑娘沉思许久，才“嗯”了一声，语气沉重得像是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我怎么不知道？”B姑娘再次反问。
虽然各自搬家很久，不曾联系。但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况且，现在的网络如此发达，一有风吹草动，小道消息立马散播出去。
“你肯定不知道。”A姑娘笃定地说。
后来她决定补充解释一句，“除了我家里人，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我……我闺蜜们……。”A姑娘难以启齿的柔弱，B姑娘有气都不知往哪里撒。
B姑娘:……
那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外人？藏得可真够深的。
“你们扯证了？”B姑娘好奇地问道。
A姑娘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她语气如常道“没有，我们还没有扯证。”
B姑娘:……
屌丝咯！原来是无证驾驶。
“那，你们办婚礼了？”
“没有。”
“那……”，B姑娘突然找不到措词，怎么问下去，让整个故事圆起来。沉思了一会儿，她说道“那，你们不想结婚？”
一丝落寞从A姑娘的脸上随即而逝，她善解人意样子，说道“看他意思。不过，他好像还想玩几年，不想太早结婚……。等他心定下来，再结。”
B姑娘:心定下来，再结婚？什么歪理!
现实告诉我们，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嗯，老王的儿子娃哈哈，就是在耍流氓。
“你觉得他的心，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A姑娘闻言，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大概……过几年吧！”
呵！
谁信。
聊了会，B姑娘转移注意力到她女儿身上。问“你你女儿在谁家养？”
“我妈带。”A姑娘满脸的幸福感，却看不出一个母亲的样子。
瞥见B姑娘奇奇怪怪的眼神，她忙着道明白“我妈是早教老师，我女儿都是她一直带。从怀孕到现在，一直……以后也是。”
“以后也是？”B姑娘反问，“她不跟你一起？那你现在住哪里？”
“我……我住他家。”A姑娘说起来，感觉没有什么不妥的。
又一个生而不养的父母!
B姑娘立马给她贴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标签。
“他家知道孩子吗？”B姑娘的确想不通，为何孩子养着娘家。
“知道。”
“能为何不带回去养？”
“他爸妈是有官职的，我们两个没扯证……孩子不能带过去。”
B姑娘:……
我操，逆天了你们。
其他的都是借口吧！如果是男娃，他们家早就抱回去了，哪会留着香火在外。
“喏，我给你看看我女儿的照片……”，A姑娘说着，打开相册里的照片，翻着一连串的照片，孩童般的语气道“这就是她，漂亮吧！”
漂亮？
那是肯定的，唇红齿白，双眸发亮的。
只是，这个女儿也太大了点吧！
“她多大了？”
A姑娘毫不犹豫地说道“快四岁……。”
四岁？B姑娘眉头皱成一块，不由自主地倒推算时间，她才毕业两三年，女儿却四岁。明显不合理。
似乎感受到B姑娘的质疑，A姑娘首先挑起了话题“你的表情告诉我，我在骗你？”
B姑娘，不语。
A姑娘笑了笑，呵了声“别说你，我自己都不信。”她说着，掀起衣服露出肚子，一条蜈蚣似的疤痕触目惊心。
“你剖腹产？”B姑娘被疤痕吓得怔了下，约摸几分钟之后，才想起要问话。
“生的时候，我晕过去一次。”
“你什么时候生的？她的年龄，跟你读大学的时间重叠呢。”B姑娘狐疑道。
“大学时生的。”
……
“未婚孩子？”B姑娘本想说，你在演电视剧吗。读着书，生孩子，还能瞒天过海。她愣是许久组织不了语言，就蹦出那么几个字来。
“嗯！”
夜已深。
B姑娘拉扯着被子的一角，想让整个人躲进去。暖和了些后，她追问A姑娘孩子是怎么生下来的。
“我有她，并不知道。吃香喝辣，该干嘛就干嘛。直到有一天，我锻炼时晕倒了。被送去校医，再后来，我申请因病休学。
离开学校，回家。
我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屋子里。
一日三餐都是妈妈送。
呆在屋子里，渐渐的我言语道断，开始出现郁抑症的倾向。
幻想着有一天，胎死腹中或他娶了别人……
当然，她拯救了我……
而生出来之后……
我却想毁了她。
B姑娘:……
心在蹦蹦跳，鸡皮疙瘩都要出现了。她是走火入魔了吗，自己女儿……
“你女儿知道自己的爸妈是谁吗？”B姑娘替孩子问道。虽然问题很幼稚又白痴。
“知道。”A姑娘缩了缩脖子，躲进被子里。她眨了眨眼，平淡无奇地说道“但是……我要求，她要叫我小姨，不能叫妈。叫我姐，做妈。”
B姑娘：……
玩这套。你一个大人，把孩子当白痴吗。况且，她长大了，肯定会懂的。
“不用担心，她一叫我妈妈，我就告诉她‘你再叫，会被坏人抓走的……’”A姑娘一副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的陶醉表情，惹得B姑娘不悦。
她撇撇嘴，神色不明道“你骗她，能骗到什么时候？”
“没事……有事，我妈和姐姐会顶着。”
A姑娘的回答真令人大跌眼镜，她到底是没长大？还是太自私？
B姑娘扶了扶额头，随后把手压在太阳穴处揉了好几下，真头疼。
生得容易，养得难。不养，也难。
她特想做起身来，拎起A姑娘狠狠地揍一顿。大声吼她，谁给你的勇气，生下来的女儿给亲妈养的。
顿时，她又想把人家亲妈也揍一顿，生而不教亦是说，教歪了。
接下来的几十年……
呢！
“你们为何想要小孩？”
“因为……”A姑娘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似乎鼓起勇气，才道“我们两个长得好看……。”
“我们就想知道，基因多强大……。”
脑子有病!
B姑娘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地咒骂了一句。
“去你的基因!”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