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莹白如雪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意思。
见他这么问，凤云浅直接道：“师父看着像好人。”
看着？
听到这个回答，顾仙袛眸色怔了瞬，旋即将手里一颗大些的果子放到了她的手心温声道：“徒儿是想说为师是坏人？”
接住果子，凤云浅脑门滴汗，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她觉得是，可他绕话是几个意思？
想着，她实话实说道：“徒儿不知道你是不是坏人或好人，也管不得那么多，只要您别背后阴我就行，不然，徒儿只好以下犯上不孝弑师了。”
说完，她咬了口手里的果子，然后看向他等答案。
这世上多的是分不清的好人坏人，只要他不与她为敌，何挂那么多。
他听着，墨色的眸子闪过什么，继而温和笑笑，“嗯，是为师杀的。”
磁性温和的嗓音落下，并未道什么因果。
而凤云浅听着点了点头亦是没问什么。
“话说，师父你找到禁生草了？”凤云浅问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
然后又将一旁站着的辰翳和鳳窣打量了一边。
见凤云浅问，顾仙袛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话，凤云浅眸色微黯。张太医说过诸国皇宫里都不一定有，那也确实不是能轻易找到的东西，看来是她想得简单了。
“别担心，据我所知姑苏金氏有一株，神医门也可能有。”他道，“只是，金氏不一定会卖，神医门不一定会有。”
凤云浅听此嘴角抽了两下道：“师父。”
“嗯？”他应。
“你把不一定去掉，九方染我先问问，不行了再问金家。”金氏属南梁，肯定要比燕凉近，所以，九方染要是没有，那她就再想法子和姑苏金氏交涉。
“嗯，金家四子金光泽赶考及第，神医门如若不行，届时你可向他问问。”顾仙袛说罢，便将手里的果子放到了身边辰翳的手中。
凤云浅听着点了点头，对于他又知道这么细的事，凤云浅表示微妙道：“师父，你怎么又知道？”
又是听人说的？他说一次还好，要是再说，就不可信了。
及第者可是南梁未来的官仕，这话要是给有心人听到，还不挑事？
“又？”他疑惑，便似了然的温笑道：“啊，是这样，燕凉大将军武安侯之子与我相识，而他和金家三子为友，故我是听他说的。”
见他这么说，凤云浅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的肯定猜师父是奸细，您老以后外头说话小心些。”
那武安侯之子当不是为公而来南梁，不然，她也该听见些外邦使臣来的消息。
听她把自己说的很老一样，顾仙袛无奈笑笑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凤永夜一脸嫌弃的提着手里蠕动的袋子跟了上来。
想到找了这么久都未见禁生草痕迹，凤云浅便道：“我们回去吧，要是这么容易找到，也不会称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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