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的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脑袋成为了小黑屋里唯一的亮物。
“邱图志，这是你的真名吧？”江承霄挑眉，“你这脑袋跟秃鹫这代号当真绝配。”
正在做笔录的荆梓诚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江队还真是挺喜欢黑色幽默。
“纪云璃，”秃鹫抬起头来狠狠地盯着她，“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又是你，你到底还知道我的多少底细？”
“不好意思，这次还真不是我，是花豹说出了你在清淮，常志俊被沈局诈出你在一处仓库里，然后就是我们自己摸过去的，这其中可不仅仅是我的功劳。”纪云璃讥诮地笑道。
“那莘英俊的案子破得这么快，其中肯定也有你的助力吧？”
“哦，那倒是。”纪云璃理了理黑亮的长发。
“我就恨当时没能直接撞死你！”秃鹫怒得锤起了椅子，手铐发出了尖锐的响声。
“标注出来，买凶杀人他承认了。”江承霄冷声道。
“是！”荆梓诚立刻开始打字。
“你！”
“不好意思了图叔，”纪筠澈轻笑道，“这么快破案，那主要还是榆河市局效率高，再加上江队的脑子比你们好使。”
秃鹫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片刻后，他才开口：“集团迟早有一天要毁在你手里！”
“嗯，确实。”纪云澈道，“你们前半生逍遥法外，还想后半生不遭报应？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图叔，”她说，“审判这个东西，它可能会迟到，但是绝不会缺席。”
“所以啊，我干的那些事，被拉出去枪毙都是轻了，你们怎么可能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来？”秃鹫的眼里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放心，我们多的是手段让你开口说话。”江承霄的眼里射出寒芒，“让我来猜猜，你走之前，牧师和鹰隼应该是在清淮。”
秃鹫的瞳孔放大，指关节竖起。
“看来是了，江队。”纪云璃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秃鹫怒道。
“荆梓诚，去发协查通告。”江承霄吩咐道，“审讯内容我来记。”
“是！”荆梓诚小跑着离开。
纪云璃继续道：“图叔，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学科叫做应用心理学？其中还有两个分支，一个叫微动作心理学，一个叫微表情心理学。”
秃鹫已经学乖了，不再开口说话。
“牧师，在清淮市的哪个方位？”江承霄问道。
“江队，没用的。”纪云璃说道，“他们一零八行动之前就在警方内部安插了一个内鬼，这会儿怕是早就把消息传出去了。”
听到“一零八”一词，秃鹫的瞳孔再次放大，神经紧绷起来。
“看来确实是在那之前了。”纪云璃说道，“江队，看来你和邢队的嫌疑可以彻底排除了，八年前你还在上公大，据我所知，邢队那个时候还在分局，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一零八行动的核心。”
“确实，还有巡逻队的罗队，经侦队的贺队也可以排除了，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也不在市局工作。”江承霄说道，“再排除郑主任，周局，就只剩下沈局，莫副主任，政委的雷主任和蒋副主任，哦对，还有一个法医室的梁主任，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一零八行动，但不排除他有接触到卧底信息的可能。”
“江队，我看也问不出什么了，不如就送他去等着被枪毙吧。”纪云璃饶有兴味地看着秃鹫。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