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妍姗已经交代了。我的直觉居然还挺准的，这两起案子果然跟牧师集团有关。”高景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我说这帮毒贩有那么闲吗？居然还来管高中生的事。”
“纪云瑛找到这两所学校的学生并不是随机选择，而是有目的的。”江承霄说道，“从这两起案子的共同点看，她要寻找的凶手某种意义上也是受害者，很长一段时间内受到同学的霸凌，心里积压着怨气。而且，这个霸凌者还抢走了她的男朋友，是这场斗争中的胜利者。”
“可是鹰隼这个女魔头折腾了这么一圈，到底是想表达什么？”高景墨疑惑道，“单纯地挑衅警方，我觉得这不太可能。”
“的确不可能。”江承霄说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杀人手法的共通性，都是足以致命的毒药。”
“只是为什么她让唐妍姗用氰化钾，而让存茂中学的那个凶手使用百草枯，这一点我始终想不通。”江承霄揉了揉眉心，“照理来说祁千翼和苏墨白与袁忻悦和闫胜凯犯下的罪行应该相差不大，为什么一个用急性毒药，一个用慢性毒药呢？这两组受害人之间到底有哪里不同？”
忽然，他感觉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
“我先不跟你说了，纪云璃好像醒了。”江承霄果断地挂了电话，按了铃叫医生。
“江队……”纪云璃握住了他的手，手上的力道很轻，气若游丝，“我知道……她为什么对……对存茂中学……的那两个孩子用……用百草枯了。”
“为什么？”江承霄问道。
“因为……因为我是存茂中学的……凶手……同时也是受害人跟……当年的我更加相……相似。”纪云璃断断续续地说道。
“所以说鹰隼，也就是纪云瑛，的确是在复刻当年她给你下毒的场景？”江承霄分析道，“祁千翼和袁忻悦，也就是被下毒者，具体指代的就是当年的你？”
纪云璃的眼皮一张一合，表示不认同。
“不，你不能单单从下毒者和被下毒者的身份来看。相反的，祁千翼和袁忻悦指的是鹰隼，而唐妍姗和下百草枯的人才是当年的我。”纪云璃说道，“不过我也不知道，她调转身份的目的到底在于哪里？”
这时，医生护士进来了，两人只好停止了对话。
晚上，纪云璃的身体状况完全稳定了下来，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拿着筷子，扒拉着医院配的难吃的盒饭。
“来，你最爱吃的淮南牛肉汤。”江承霄端着热气腾腾的塑料盒放在她桌上，“还挑食呢，惯得你。”
“怎么了江队？你有意见？”纪云璃边说着边把盒饭丢到一边，吃起了牛肉面。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