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名茵克逊王国的重病患者,整夜都交与了蓝老爹治疗。
到凌晨四点多,有六名重症患者醒了过来。
所谓睡死过去,只是处于重度昏迷状态,身体在进行内循环。
清醒过来,则表示药物与疾病因子两者之间的斗争,以药物最终获胜。
也是说明药物有效的一种临床标志。
但是,另外那两个人,却醒不过来了。
蓝老爹赶紧组织人员进行急救,忙活到早晨六点多,基本上是瞎忙了。
到六点多钟,那两个人没有了体温。
这事情不好办了,虽然咤哩森亲王先讲过不追责。
但是,现在是真的死了人,而且一死就是俩。
这个,可以说是碰瓷,也可以说是医疗事故。
席道全犹犹豫豫,不知道要怎么去跟咤哩森亲王说。
而就在这种时候,珍隶可伕给席道全打来了电话。
席道全没有心思接珍隶可伕的电话,看到他的名字,就给摁断了。
珍隶可佚立刻发来信息:我好心偷偷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
席道全看了信息,不知道这位俄耳撒平叛军大统领究竟是什么好心,只得又将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后,席道全直接问珍隶可伕有什么事情。
珍隶可伕也不卖关子,他说俄耳撒乂闼已经下令,要平叛军立即对坦尹页城采取军事行动。
席道全问是什么意思。
珍隶可伕说你席道全心里就没一点数?自从你来到这坦伊页城,就没对俄耳撒做出过半点好事。
如今又封为坦伊页侯,俨然坦伊页城城主,世界各国,有的还争相送这送那,往来频繁,这不是在看俄耳撒的笑话吗?
原来俄耳撒乂闼发兵平八邦之叛乱,还指望能得到虫病的防治药品,结果呢?
你药品也不直接卖与俄耳撒,还与茵克逊王国勾结到一起,谁不知道茵克逊王国与俄耳撒一直不对付?俄耳撒乂闼不打你打谁?
席道全听了,说:“既然俄耳撒乂闼让你对坦伊页城采取军事行动,你又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珍隶可伕笑一笑,说:“我打这个电话,主要是表达我的诚意,我想看看你的诚意。”
席道全说:“你的什么诚意?”
珍隶可伕说:“侯爷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只要你有诚意,我们可以佯装打一两仗,我可以败退五十里。”
席道全说:“你要我什么诚意?”
珍隶可伕说:“药品!”
席道全想了一下,说:“我可以平价每月给你1000盒防得乐,500件蓝老爹口服液。”
1000盒也就是12000颗防得乐药丸;
500件也就是12000瓶蓝老爹口服液。
这虽然是新包装规格,但珍隶可伕也懂,他一直在设法做药品生意,特别是近日,燕、凉黑帮被沉重打击之后,珍隶可伕占到了更多的走私市场。
珍隶可伕说:“侯爷弄错了,我要卢蓝繁生每日产量的70%,出厂采购价打七折,怎么样?”
席道全愤怒的说:“免谈,要打就打!”
席道全正为死了两名茵克逊病人而感到棘手,珍隶可伕的这个电话更是让他恼火,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把话说绝了。
虽然席道全还没有去通告,咤哩森亲王已经知道死了两个病人,他立即来找席道全,质问那两名茵克逊人是怎么死的。
席道全解释说,那两个重症患者本来就快要死了,治与不治都是死,因此,与治疗无关。
又说,按这个治疗方案,其他六个病人,只需要三天时间,便可以全部恢复正常。
咤哩森亲王说他没问其他六个人怎样,他只想知道,这两名死者究竟经历了什么。
咤哩森亲王态度非常强硬。
席道全有些傻眼了,咤哩森亲王富可敌国,绝对不会是想要席道全赔偿的那点点银子。
双方开始协商这起医疗事故。
席道全提出,他将无偿的提供这个治疗怪病的方子给咤哩森亲王,同时无偿提供一定量的中药材,基本能够得上治好那两个茵克逊小镇上的居民。
另外,再给两位死者的家属,分别再赔付280万银子。
咤哩森亲王不能接受席道全的这个善后方案。
咤哩森亲王说,人都给你治死了,你还谈什么治好两个小镇上的居民?
所以,这样的话,谈都不要谈。
除非席道全答应,卖给他160枚微亚索音弹,同时卖给他32枚亚索音弹,价格参照国际惯例远程炮弹的八折。
席道全当然不知道,咤哩森亲王在看那个药方的时候,已经偷偷的,用藏在帽子里的微型摄像机,拍下了方子。
然后,已经发回到他在国内的私家医院,他医院内的医者,已经在应用这个方子,开始给那两个小镇的居民进行治疗了。
席道全听咤哩森亲王要强行购买微亚索音弹、亚索音弹,就仍然以要与蓝世匀亲自谈为借口,来婉拒。
席道全这个错误犯得不轻。
咤哩森亲王当即向席道全索要蓝世匀的电话。
在电话中,咤哩森选择性加修辞性的向蓝世匀讲述了事件的过程,便说自己放弃任何赔偿,只要购买160枚微亚索音弹,32枚亚索音弹,请求蓝大将军应允。
蓝世匀可没心情跟他扯什么医疗事故,死人不死人的,跟他没关系。
要炮弹?没有!
所以,蓝世匀的答复是:要买兵器,咤哩森亲王可以来楚都,先向楚君申请购买,同时向兵器总公司卢世宗卢总申请,只有这两位点头了,才有可能签约。
咤哩森亲王当然知道,无论是楚君,还是卢世宗,都绝不可能将索音系炮弹卖给他。
所以,他才会来走席道全的门路,送给席道全美少女,想私下购买索音系炮弹。
因为席道全的门路轻易走不通,才会设法来拿捏席道全,要挟他作出让步。
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没有希望,咤哩森亲王都准备要去一趟楚都了。
蓝世匀担心咤哩森亲王再对席道全施行什么伎俩;又或者席道全被咤哩森亲王所诳骗,真的打算去动索音系炮弹。
于是,蓝世匀真的远程锁定了席道全这边的微亚索音弹与亚索音弹,即使你偷偷运走或强行搬走,也发射不了。
蓝世匀远程锁定好索音系炮咩之后,在考虑要不要就告诉席道全?
结果,是他没有告诉席道全。
看来,人与人之间的信用,是有条件的,也是极有限度的。
席道全与咤哩森亲王争论了这大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
这时候,珍隶可伕驱三万大军,迅速对坦伊页城采取了军事打击。
各类中程炮弹向坦伊页城射来,在坦伊页城附近开花,坦伊页城的许多建筑物被摧毁,同时许多人被炸死炸伤。
席道全虽然反应迅速,但是,因为微亚索音弹被蓝世匀远程锁定,发射不了,他的整个防御系统就大大的打了折扣。
席道全只能用常规炮火来进行防御,虽然也动用了其他国家或团体个人送给他的少量尖端兵器,并不能击溃珍隶可伕的军兵。
双方激战了半日,一直到日暮,各自损失都比较惨重。
珍隶可伕虽然向前推进了二三十里,但也付出了一万多人的伤亡作为代价。
席道全的楚军虽然只死了不到两千人,但坦伊页城附近的居民,死伤在三万左右。
再这样打下去,坦伊页城危在旦夕。
远在楚都的蓝世匀,虽然获知了坦伊页城这边发生了战争,却完全搞不清状况。
因为,事先席道全并没有向楚国国内任何人通报珍隶可佚打那个电话说的内容,没有报告俄耳撒乂闼命平叛军向坦伊页城采取军事行动的消息。
反而是咤哩森亲王打电话给蓝世匀,说要强行购买兵器的事。
先入为主严重干搅到了蓝世匀的正常思维。
席道全在开战几小时之后,才与蓝世匀进行沟通。
席道全甚至质问蓝世匀为什么要锁定微亚索音弹,这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再这样下去,其后果不堪设想。
这只会让蓝世匀更加感到疑惑,甚至有点认为,这只是一场演出。
因此,蓝世匀仍没有解除对每一颗索音系炮弹的锁定。
席道全在思索:夜间,若珍隶可伕来突袭,又或者,卜儿(啥)苇苛等八邦出兵来趁火打劫,会是什么结果?
席道全顾不上咤哩森亲王的各种烦人的叨扰,他需要重新整理一番思维。
或许,就在这一夜,他这个坦伊页城的城主就做到头了?
本章结束